progn 特殊形式 ¶progn 是一种特殊形式，它会按顺序依次求值其每一个参数，
并返回最后一个参数的值。前面的表达式仅为执行它们产生的副作用而求值，
这些表达式生成的值会被直接丢弃。
progn 表达式的模板非常简单：
(progn body...)
在 zap-to-char 中，progn 表达式需要完成两件事：
将光标精确定位到正确位置；并返回光标位置，
以便 kill-region 知道需要删除到何处为止。
progn 的第一个参数是 search-forward。
当 search-forward 找到目标字符串时，该函数会将光标置于
目标字符串最后一个字符的紧后方。（本例中目标字符串仅有一个字符长度。）
如果是反向搜索，search-forward 会将光标置于目标字符串
第一个字符的紧前方。光标的移动属于副作用。
progn 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参数是表达式 (point)。
该表达式会返回当前光标位置的值，在本例中即为被 search-forward
移动后的光标位置。（在源码中，有一行用于让函数在向前搜索时回退到前一个字符的代码
已于 1999 年被注释；我已不记得这一功能或缺陷是否曾出现在发布版源码中。）
progn 表达式会返回 point 的值，并将其作为
kill-region 的第二个参数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