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节描述用于直接访问和 修改具名文本视觉样式属性的函数。
此函数返回 frame 框架上 face 文本视觉样式 的 attribute 属性值。See 文本视觉样式属性，查看支持的属性。
若 frame 省略或为 nil，则表示当前选中框架
（see 输入焦点）。若 frame 为 t，此函数
返回新建框架的指定属性值，即
在应用文本视觉样式的 defface 定义（see 定义文本视觉样式）
或由 face-spec-set 设置的规范中的文本视觉样式规范之前的属性值。
attribute 的默认值通常为 unspecified，
除非你已通过 set-face-attribute 指定了其他值，详见下文。
若 inherit 为 nil，仅考虑由 face
直接定义的属性，因此返回值可能为
unspecified 或相对值。若 inherit
非 nil，则 face 的 attribute 定义
会与其 :inherit 属性指定的文本视觉样式合并；
但返回值仍可能为 unspecified 或相对值。若
inherit 为一个文本视觉样式或文本视觉样式列表，
结果会进一步与该（这些）文本视觉样式合并，直至变为确定且绝对的值。
若要确保返回值始终为确定且绝对，可将 inherit
设为 default；这会通过与 default 文本视觉样式
（始终完整定义）合并来解析所有未指定或相对值。
例如：
(face-attribute 'bold :weight)
⇒ bold
若 value 用作文本视觉样式属性 attribute 的值时为相对值，
此函数返回非 nil。相对值意味着它会修改
而非完全覆盖来自文本视觉样式列表中后续文本视觉样式
或从其他文本视觉样式继承的值。
unspecified 对所有属性均为相对值。对于
:height，浮点数与函数值同样为相对值。
例如：
(face-attribute-relative-p :height 2.0)
⇒ t
此函数返回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属性关联列表。
结果元素为形如 (attr-name . attr-value)
的键值对。可选参数 frame 指定要返回
该框架上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定义；
若省略或为 nil，返回值描述新建框架
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默认属性，即
在应用文本视觉样式的 defface 定义
或由 face-spec-set 设置的规范中的属性值。
这些属性默认值通常为 unspecified，
除非你已通过 set-face-attribute 指定了其他值，详见下文。
若 value1 为文本视觉样式属性 attribute 的相对值，则返回其与基础值 value2 合并后的结果； 否则，若 value1 为该属性的绝对值， 则直接返回 value1。
通常 Emacs 会使用各文本视觉样式的样式规范
在每个框架上自动计算其属性（see 定义文本视觉样式）。
函数 set-face-attribute 可通过直接为文本视觉样式
在指定框架或所有框架分配属性来覆盖此计算。
该函数主要供内部使用。
此函数为 frame 框架上的 face 文本视觉样式 设置一个或多个属性。以此方式指定的属性 会覆盖属于 face 的文本视觉样式规范。 See 文本视觉样式属性，查看支持的属性。
额外参数 arguments 指定要设置的属性及其值。
它们应由交替出现的属性名（如 :family 或 :underline）
与值组成。因此：
(set-face-attribute 'foo nil :weight 'bold :slant 'italic)
将 :weight 属性设为 bold，
将 :slant 属性设为 italic。
若 frame 为 t，此函数设置新建框架的默认属性；
这会有效覆盖 defface 指定的属性值。
若 frame 为 nil，
此函数为所有现有框架及新建框架设置属性。
要 重置 属性值，即表示该文本视觉样式
本身不指定该属性的值，需为该属性使用特殊值
unspecified（而非 nil!），
并在将 frame 设为 nil 调用的同时，
额外将 frame 设为 t 调用一次。
原因是新建框架时，新建框架的默认属性
会与 defface 中的文本视觉样式规范合并，
因此新建框架默认属性中的 unspecified
无法覆盖 defface；上述特殊调用方式
可确保 defface 被覆盖。
注意属性值对按指定顺序求值，
:family 与 :foundry 属性除外，它们会优先求值。
这意味着若某属性被多次指定，仅最后一次值生效。
同时在某些情况下，属性顺序不同会产生不同结果。
例如，若 :weight 置于 :font 之前，
字重值会应用于文本视觉样式的当前字体，
并可能舍入为该字体最接近的可用字重；
而若 :font 置于 :weight 之前，
字重值则应用于指定字体。
下列命令与函数主要用于兼容旧版 Emacs。
它们通过调用 set-face-attribute 工作。
其 frame 参数的 t、nil（或省略）
处理方式与 set-face-attribute 和 face-attribute 一致。
若交互调用，这些命令会通过迷你缓冲区读取参数。
分别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
:foreground 属性（或 :background 属性）
设为 color。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stipple 属性
设为 pattern。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字体相关属性
改为 font（字符串或字体对象）对应的属性。
See face-font-attribute，查看 font 参数支持的格式。
此函数设置文本视觉样式的 :font 属性，
并间接设置由该字体定义的 :family、:foundry、
:width、:height、:weight 与 :slant 属性。
若 frame 非 nil，仅修改指定框架上的属性。
若 bold-p 为 nil，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weight 属性设为 normal，
否则设为 bold。
若 italic-p 为 nil，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slant 属性设为 normal，
否则设为 italic。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underline 属性
设为 underline。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inverse-video 属性
设为 inverse-video-p。
交换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前景色与背景色。
将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extend 属性
设为 extend。
下列函数用于查询文本视觉样式的属性。
它们主要用于兼容旧版 Emacs。
若未指定 frame，则指向当前选中框架；
t 指向新建框架的默认数据。
若文本视觉样式未定义该属性值，返回 unspecified。
若 inherit 为 nil，仅返回由该文本视觉样式
直接定义的属性。若 inherit 非 nil，
则同时考虑其 :inherit 属性指定的文本视觉样式；
若 inherit 为一个或多个文本视觉样式，
则一并纳入计算，直至找到确定的属性值。
若要确保返回值始终确定，可将 inherit 设为 default。
此函数返回指定 face 文本视觉样式所使用的字体名称。
若指定可选参数 frame，则返回该框架上
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字体名称；
若 frame 为 nil 或省略，默认为当前选中框架。
若 frame 为 t，函数返回用于新建框架的
face 文本视觉样式默认字体。
默认情况下，返回的字体用于显示 ASCII 字符；
但若 frame 不为 t 且提供了可选第三个参数 character，
函数返回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用于该字符的字体名称。
这些函数以字符串形式返回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
前景色（或背景色）。若颜色未指定，返回 nil。
此函数返回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背景点画图案名称，
若无则返回 nil。
若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weight 属性
比常规更粗（即 semi-bold、bold、
extra-bold 或 ultra-bold 之一），
函数返回非 nil，否则返回 nil。
若 face 文本视觉样式的 :slant 属性
为 italic 或 oblique，
函数返回非 nil，否则返回 nil。
若 face 文本视觉样式指定了非 nil 的
:underline 属性，函数返回非 nil。
若 face 文本视觉样式指定了非 nil 的
:inverse-video 属性，函数返回非 nil。
若 face 文本视觉样式指定了非 nil 的
:extend 属性，函数返回非 nil。
参数 inherit 会传递给 face-attribute。